摘要:而由于这套体系超越万物之上的纯粹抽象的性质,它就成了运用于具体事物之上以获得真理的工具论,从而形成了西方认识论主客二分的符合真理论的格局。 ...
从天人相分而不是浑沦的天人合一角度去显发人之为人的主体性,让主体具有了争夺人之为人的天然权利,这确是荀子不同于孟子而重新架设的不同理论路径,是思想理路与文化脉络的创新与进步。
由此来看,割裂《周易》文本、割裂易学知识系统,恐怕是新学范式研究下的不得已之举。【14】刘师培以周代的六经为载政教之史书,以孔子编订的六经为孔门教科书,显然是对六经剥落常道的平实定性。
在经学时代(冯友兰语),经被释为常道,是超越性的价值标准。《续编》的甄选范围,在时间上予以补充(在《初编》1901-2005年的基础上,前溯至晚清、后顺至2015年),在出版类别上予以补充(较《初编》增加大量论文集文章、别裁文献),在数量上予以补充(《初编》甄选自6500余篇文章,《续编》甄选自初编审阅范围之外的2.5万余篇文章)。当代港台地区的学术研究,比大陆要繁荣得早。为制作易学目录,我们在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4】编织了三张大网,反复网罗百年易学论著,尽最大努力提高《总目》的完备程度。文献的搜集主要有三种方法:其一,对已经数字化的文献,我们直接从各网络资源平台中下载电子资料,并打印保存。
以易学为代表,清代以前古典时期的学术成果业已得到基本的整理。随着报刊数量的增多、刊登内容的丰富,晚清已降,越来越多的学术性文章刊登于报刊之上。圣人专攻人道而非天道与物道,属政治家与管理者,具体的百官技艺人员则专攻物道,属专业技术人员。
总之,扫清天象与星占、相貌与相术间的神秘联系,是扫清智性拓展障碍的基础性工作,是重智主义思想的重大进展,而荀子极有力焉。荀子的人贵有辨内在地蕴示了天人之分与人物之别。荀子对智的高度推许与孟子对仁的抉发二者截然不同。如天人观之《天论》,认识论之《解蔽》,逻辑学之《正名》,人性论之《性恶》,政治学之《强国》《富国》《王制》《礼论》等。
由此可见,荀子思想旁赡博赅、博大精深,其所回应时代论题之广泛与精到,体现出了系统化、精细化、理论化的鲜明特点。由于逻辑与数学为科学之根基。
但不可否认《天论》可作多层次、多角度解读。观其视野、方法等早已经迈进了现代学术研究之列。在荀子看来,天道、物道与人道三者包含着天、地、人、物分别。理是道之理,是天之理,是自然。
中国哲学除了心性论、工夫论之外,还有一个不绝如缕而被湮没不彰的科学参验论的传统[32]。[18]王恩洋氏亦有类似看法,他赞叹道,(引者注:荀子)征服自然以利人事之思想,彰明较著如此。近代荀学研究从开出民主与科学的角度言荀的基本思路与其所处的时代课题有着相当密切的关联。荀子以阴阳来解天地与万物,曰天地合而万物生,阴阳接而变化起,性伪合而天下治。
是否只能从征服自然角度言科学是一问题,而荀子又是否以征服自然为目的,则是另一问题也。第二要人勿须问万物从何处来的,但研究万物的性情变化,便够了。
荀子之所以重新回归的主要原因即在于此。所谓,其意虽美,行则未善也。
巫史不分是一个古老的传统。[22]韦政通则认为,荀子的人格接近希腊哲学家的智者类型,但其思想未向知识论发展,也没有完成一套知识论哲学,当有助于早期科学的发展[23]。荀子的思路必然需要重新调整顺适而转进,方能臻于科学理性之路。(三)荀子天人观与重智天人关系作为中国哲学元关系在诸子争鸣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建基于此,荀子重智与科学间的关系呼之欲出。[21]胡先生大约以名家为科学家,而将荀子对名家的攻击视为反对科学的态度。
大致讲来,基本有肯定说、否定说与关联说三种截然不同的观点。牟先生对天人观的解析为后来研究者提供了一相对合理而稳定的观察框架。
荀子所处年代正是战国中晚期的神仙方术思想大兴之时。而荀学之沉浮起落,可从中国哲学史上窥见一条或明或暗的线索,由此可梳理出一条隐潜的荀学史脉络。
荀子与西方重智系统是否一致,是另外一个问题。如《荀子学案》十三篇之中有评论一节者,计有正名第八、论性第九、论天第十、论政第十一。
②当然,荀子天人观可做多方面解读。视野与立场决定了其立论论点。《荀子》的成书不是在本人殁后或晚年经由学生及后学整理而成,乃主要由荀子本人亲自写作而成,体现出了荀子早期、中期、晚期的阶段性特点,甚至暮年之时的荀子仍在不间断地创作,可能对作品进行过较为系统的编订。荀子在延续古老思想传统礼的同时,又与巫划出一条壁垒分明的界限。
牟氏显发荀子哲思意蕴仍是隐于孟子羽翼之下的彰显,犹以荀子大本未明,需辅以孟子向高处提。这构成了荀子研究中一条极为重要且必要的线索。
而荀子思想则重视外王,凸显智性,成就了中国哲学早期的学宗形象。从其理论原点处便可见其非求真科学家心态而是一求善的政治家心态,是经验主义为主而缺乏唯理主义色彩。
跨越千年的思想历史,荀子的身影总是若隐若现,贯穿于其中。荀子又似无民主而有科学,孔孟似有民主而无科学。
李涤生认为,古代天道观念,约有三变:由宗教的天,而为道德的天(义理的天),由道德的天,而为自然的天(物质的天)。在现代学术视野之中,出现了荀子回归运动。疏导、融摄荀子以辅翼民主科学之开出,确实是牟宗三思想接引西方科学一条路径。《荀子》写作方式、天人观皆透显出其对智性的大力阐扬。
遥想当年,在时代主题转换的战国时代,围绕救弊治世(牟宗三先生语)出现了诸子百家争鸣盛况,而荀子集其大成。早期儒家与巫文化之间确有渊源关系。
其于百官之事、技艺之人也,不与之争能而致善用其功。(二)《荀子》写作方式与重智从《荀子》的成书方式来看,其与《论语》《孟子》的成书方式有着绝大不同。
物之理与物之所以成是道物关系中隶属于物的背后本质与规律。从逻辑上来讲,斩断联系是让事物客观呈露的前提。